“我在。”
容瑾顺着顾念的声音走了两步,眼睛也适应了昏暗的光线,看到了隐约的轮廓。他发现顾念并不像他想象的一样,病怏怏地躺在床上,而是坐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。按照容瑾的印象,那应该是一张美人榻,靠着墙摆着。旁边有一个大柜子,和墙壁一起,将那张榻的里端,堵成一个小小的角落。
顾念就坐在那个角落里面。
容瑾走过去,声音很轻:“阿念,你怎么了?”
顾念抱膝坐在里面,神情隐藏在黑暗中,声音沙哑:“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容瑾在他身旁坐下,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,声音温柔平缓:“哪里觉得不舒服?我们叫大夫来看看,好不好?”
顾念摇头:“不用了,阿瑾。我可能,是昨夜魇着了,一见光,听到什么动静,就头疼得厉害。我不想见外人。”
容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猜到顾念可能不是身上不舒服。他也没追问,脱掉鞋,爬到榻上坐在顾念身边,将那角落里唯一一个和外界相通的方向,也堵上了:“那我不出声,在这里陪你。”
顾念突然一把拉住容瑾的手,将容瑾拉进怀里,死死地抱着。容瑾几乎是坐在顾念的身上,顾念把头抵在容瑾怀里,声音颤地可怕:“阿瑾,我好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