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枕在顾念的腿上,抬眼看顾念的脸。顾念很白,一条深蓝色的发带蒙在眼上,更衬出白皙的清俊无双。容瑾知道,不能视物其实很容易给人带来巨大的不安全感,但是顾念却好像适应良好,全程都没有试图摘下发带,连下意识的动作都没有。
他喃喃:“阿念不觉得不方便吗?”
顾念似乎知道容瑾想问什么:“我比你更怕我知道这条路在哪。”
如果他知道了,这就成了一个刺,横在他和容瑾中间,容瑾永远也不能放心他,他也永远无法再取信于容瑾。他宁愿不方便,宁愿做几天的“瞎子”,也不愿意将来看到那一天。
容瑾自己虽然备受疼宠,却也进过京郊的军营,练过武,摸打滚差,野外露宿都不怎么放在心上。但顾念却不一样,他斯文俊秀,性沉默温和,爱读书,又有些作为嫡皇子养大的矜贵气。容瑾看着,就觉得顾念是那种不应该吃苦的人。他带着歉意:“这路荒僻,只能委屈阿念在野外过夜了。”
顾念却微笑:“挺好的。”
很像我们上一次,我在荒郊,你来找我,我们一起在山间的小屋子里过夜。那时候,他大着胆子去亲容瑾,容瑾没有拒绝他。那是他们定情之日。
容瑾也想起之前的事,无奈道:“夜里睡着肯定会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