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被几个侍卫压走后,总管悄声走过来,将屋中那枚掉在地上的镇纸捡了起来,收入袖中。
皇帝正站在桌前,看到那镇纸就气不打一出来:“你捡这个做什么?”
总管笑道:“这是陛下心爱的物件,怎么好散落在地上。”
屋里本来人也不多,容瑾和看管他的几个侍卫走了之后,就只剩下皇帝和总管在屋内。皇帝大声骂道:“你看看那个混账东西!”
总管不得不赶紧去给皇帝端了一杯新茶,让皇帝消消火: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息不了!”皇帝看都没看那茶一眼,气道,“以往犯了什么事,还知道找理由推一推。如今惹了这么大的麻烦,竟然连句软话都没有!你刚刚在旁边,也看到了。你看看他那副样子!梗着个脖子,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的模样!倒好像他什么都没做错似得!他还有理了!”
见皇帝气得发抖,总管小心道,“以奴才的浅见,容小公子不肯开口,是怕陛下为难啊。”
皇帝重重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别给那混账说好话!”
虽然呵斥了总管,但皇帝心里是同意他说的话的。
容家人的忠心,是没得说的。
这次容瑾偷偷离京,他知道后虽然生气,却也没有说什么,但容家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