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进,如果容公子那时候还跟陛下赌着气,到时候只怕连容公子的面也见不着了。还是等到先哄好了,再谈以后的事情吧。”
顾念本来冰冷淡漠的脸,微微僵住了。他沉默了一小会儿,抬眼看了一眼柳弈,咬了咬嘴唇:“哄吗?怎么哄?”
柳弈心想,您都不知道,我这个大龄光棍怎么知道?可这事顾念也没别人好问,柳弈只好一边绞尽脑汁地想,一边沉吟道:“哄,自然是要哄的。”
不哄怎么办?打又打不过。势力也不敢用。柳弈暗暗想,到时候就算真和好了,我看您也是个挨打受气的命。
“至于怎么哄?”他回想着自己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微薄经验,“女人的话,爱胭脂水粉,爱金银首饰,越贵的越好,还爱听甜言蜜语。”
可容瑾是个男人啊。而且以容瑾的性子,怎么看也不会是喜欢胭脂水粉,金银首饰的人,至于甜言蜜语,顾念肯定没容瑾有经验,未免弄巧成拙,还是算了吧……
柳弈硬着头皮胡说八道:“男人嘛,也差不多,投其所好就行。容公子爱什么?爱好酒?爱佳人?”
顾念低声道:“长烟峡苦寒,就算阿瑾底子好,也难免亏损了些,我找御医这些天给他暗地里调着身体,不能喝酒。”
“那就第二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