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来,反而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。
他笑声未落,就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慢慢接近,顾念掀开床幔,神色温柔又好奇:“阿瑾笑什么?”
容瑾被人抓个正着,也半点不慌,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打量着站在床边的俊逸的青年。顾念以往在容瑾面前,很喜欢打扮成无害书生的模样,容瑾也承认,自己确实对那样的顾念,更容易心软一些。但是这次早朝归来,虽然顾念早就换下了华贵威严的宫袍,但这身绣着白龙金边的常服,还是显得比以往更多几分气势。
放下了心结,容瑾必须承认,嗯,春花秋月,各有风姿。
容瑾抬起手,抓住青年的胳膊,没用什么力气,象征性地把他朝自己这边拉了一把。
顾念半点没抵抗,膝盖抵在床边,顺着容瑾的力道倒下去,快要压到容瑾时,用胳膊在床上撑了一把。顾念虚虚地伏在容瑾身上,两人四目相对,唇齿极近。
容瑾微微仰头,亲了顾念的下巴一口,一副懒散浪荡的模样:“昨夜洞房花烛,又称小登科,娶得还是陛下这般如花似玉的佳人,怎么能不乐?”
顾念一点也不生气,眼里都是盈盈笑意。他附到容瑾耳边:“我服侍夫君穿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