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了。卧室恢复了安静。
容瑾气鼓鼓地在床底下,枕着自己的尾巴,心里既恼怒又委屈,想着自己过去为这个家付出的辛劳和艰苦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过了半小时。一小时。两小时。
其实早在回家的时候,容瑾就觉得肚子有点饿了。无视了那盘糖醋鱼的香味,咬牙坚持到现在,感觉自己的肚子唱起了交响曲。
肚子刚开始响的时候,容瑾心想,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一定要顾凉来千哄万劝,才肯动尊口去吃。
后来,他又想,算了,他今天也抓顾凉了,只要顾凉再来道个歉,他就勉强原谅他,去吃一点。
现在,容瑾终于冷漠地站了起来,心想,大丈夫能屈能伸,不如吃了这一顿,再和顾凉生气。
他走出床底,走到盘子前,低头吃了起来。虽然糖醋鱼彻底凉了,滋味逊色了许多,但猫本来也不能吃烫的,温的和凉的差别也不大,容瑾就将就着吃了。
吃饱肚子,容瑾踱着步,又回到了床底下,伪装成自己从来没有出去过的模样。
结果等啊等,容瑾都打了一场瞌睡又惊醒,发现顾凉还没进来。他顿时就有点坐不住了。这房子小,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,顾凉不进来睡,难道是因为生气跑出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