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也不生气,他笑吟吟地给顾凉续茶:“顾少爷势单力孤,纵然有聪明才智,一二帮手,又如何比得过人家数年的谋划呢?”
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我并非是拿乔,或是装模作样地推脱。陈叔,若是要为了这些东西,要我拿小乖来换,我是绝不肯的。”
陈川还要说什么,顾凉却已经站起来了:“陈叔,小乖还在家中。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……
在顾凉和陈川说话的时候,容瑾听了顾凉的话,谨慎地在门口的椅子上趴着。
果然,片刻后,他听到了楼道里隐约的脚步声。他从椅子上跳下来,踱到门边,耳朵放平,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,只等有敲门声传来,就从卧房那边的窗户离开。
然后,他听到了敲门声。
一个平雅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请问容先生在家吗?”
容瑾的脚步顿住了。
片刻后,门打开,两个人站在门口。领头的那个青年前几天来过,容瑾还记得,不过那时候这人一直垂着头站在陈川身后,没多少存在感,这次却是陡然换了气场,任谁也不会忽略这个气质拔群的青年。
见开门的是一只猫,青年没有丝毫的诧异,仿佛早知如此般蹲下身,平视着容瑾的眼睛,语气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