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先用利益劝说。如果顾凉始终不同意的话,说不得要搬出他和容瑾的感情来。顾凉也养了容瑾一年多,如果知道容瑾本来是个人的话,说不定会愿意看在这一年的情分上帮一把。
中午,樊义文在学校外面等顾凉的时候,也是稍微有点忐忑的。
他虽然跟着容承笑里藏刀,纵横商场,但是容家家风挺正,他并没有帮容承处理过什么不太见得人的私事,更别说,去劝说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,跟一个昏迷一年多的植物人,定什么神神鬼鬼的婚契了!他刚得到这个任务的时候,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难道老板终于在宝贝弟弟昏迷一年多的绝望中,决定走上危害人民大众的封建迷信道路了吗?好在老板说了,尽量劝说,并不强求,他也只好来了。
得知他的身份后,顾凉虽然不像是别的人一样热情,但也保持着基本的礼貌,跟着他去了学校旁边的小咖啡厅。
坐在小包厢里,樊义文面不改色地说完了容承的要求。无论之前对这个任务有多少吐槽,现在坐在这里,他又拾起了一个高级助理的职业素养,平静而全副武装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。
他并不害怕,因为他为这个荒谬而艰巨的任务做了长久而完善的准备,他甚至做了一个长达一百五十三页的ppt,从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