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上下来了,立刻积极主动地上贡热毛巾,给容瑾擦爪子。
容瑾拒绝了他的殷勤讨好,自己蹭了蹭爪子,然后,容瑾从柜子里拖了一条薄薄的床单出来,拖到床上,将本来就不大的床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半。缩进了里面那半边,整只猫都缩在被子里,连一根猫毛都不漏出来。
顾凉坐在床边,推了推被子那里鼓起的一大团:“小乖最温柔最善解人意了,包容我体贴我,我却还是惹小乖生气,真是太过分了。小乖告诉我,我什么地方做错了,我一定改,好不好?”
容瑾往下缩了缩。
不,我不温柔也不善解人意,因为我是一只没有感情的猫。
明天一早,我就走。我再也不回这个伤心地了。再也不理你了。
还有,回到你自己那边去,不许隔着被子揉我,我不会因为你给我挠下巴揉肚子,就同意和你维持这种不正当的人猫关系的。
容瑾不合作,顾凉也没什么办法。他只好熄了灯,和自家的猫咪隔着楚河汉界,各躺一边。
搂着自家毛茸茸,热乎乎的猫咪睡了一个冬天,突然他孤枕难眠地一个人躺在黑暗里,自然不习惯。顾凉心想,小乖不是不讲理的猫,当然,虽然有时候是不太讲道理,但是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这样了。他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