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还早,顾凉问“阿瑾要再看看书吗?”
容瑾知道,心理上的感受不是说变就能变,说改就能改的,就比如说他心大,不会因为顾凉几句话就紧张地不行;相应的,顾凉紧张,他也不能一句话就让他彻底放松下来。于是容瑾也没再废话,只是用脚勾着顾凉的小腿,让他过来。等顾凉听话地走近,他猛地拉了一把顾凉的腰,迫使顾凉坐在他腿上,亲了一口顾凉的下巴“功夫都在考场外,这时候还看什么书。倒不如跟小美人儿说说话。”
“小美人儿”顾凉浑身僵硬,犹如一块木头板子。
虽然容瑾醒了快两年,早已不是之前那副瘦弱的模样,但是顾凉还是觉得容瑾像是轻脆易碎的瓷器,或者是需要仔细爱护的珍奇小动物,抱他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,更别说是坐在他腿上了,可是看容瑾兴致高昂,他也只好尽力踩着地,希望能减轻一点容瑾的负担。
虽然“小娇妻”比自己还高一截,容瑾还是志得意满地环着他的腰“记不记得你之前跟我说的话了?”
顾凉手都不知道放哪里,脑子发热“什么话?”
容瑾一点点掰开顾凉紧握的手,暧昧地摩挲了一下他的手心,懒洋洋道“你自己答应我的事,别想反悔啊。与其担心我考不好,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