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场练到爬不起来也行,只要别让他清醒,别让他有力气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但是他最后还是悄悄回来了。
好不容易放一次假,离少爷近一点也好啊。他舍不得离那个人远。
他从地窖翻出来一箱子酒。他不想打扰任何人,不想让任何人扫兴,所以打算找个安静又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待着。于是他去了他房间的屋顶。
可偏偏就这么巧。他只要抬头,就能远远看到他心上的那个人。
他的视力很好,好到让自己痛恨的地步。
容瑾今天很好看。他以前穿着家居服拖鞋,头发乱糟糟的时候,就好看地让人心颤,今天换了礼服,被造型师按着整整打理了两个小时,简直整个人都闪闪发光。容瑾好像很高兴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侧过脸和少女交谈。
他们在说什么?
顾钰拿起身边的酒瓶,仰头猛灌了一口。酒好像有点苦,这种苦顺着他的喉咙,能一直流到他心里。
……
陈夫人似乎和容母很投缘,两人聊得兴起,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。晚饭后,容瑾送走了客人,来不及长出一口气,又被容母拎到书房问话。
在他解释了一百遍他对陈秋岩不感兴趣后,容母叹了一口气:“我和你爸爸都觉得你身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