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钰快步走过去:“夫人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容母转身率先朝着花房走去:“没什么事,只是觉得早上来花房闻闻花香挺好的。”
顾钰不知道容母找他做什么,但他待容母非常尊敬,安静地跟在她身后。容母的手指从一朵微开的黄色玫瑰上拂过,视线却落在虚无的空气里:“阿钰也快开始随军训练了吧,想好去哪位将军手底下了吗?”
顾钰的脚步微顿,语气尽量平静:“夫人,我并没有参军的打算。我想留在少爷身边。”
“留在阿瑾的身边有什么出息?”容夫人转过身,视线和顾钰对上,“你知道吗?阿钰,你很优秀。就算在第一军校的学生里,你也是拔尖儿的。只要你入伍,日后必定前途无量,何必为了点没指望的情情爱爱困守容家呢。”
顾钰的脸一下子白了:“夫人,我……”
容母的笑容冷淡了一些,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:“阿钰,你明白我的意思的。”
容母的表情很平静,近乎冷漠:“阿瑾比你足足大了四岁,现在这个年纪也该订婚了,我这半年也一直在给他相看。”
顾钰脸色惨白,他的声音有点颤,看得出来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夫人,我也可以生育的。如果是因为想要子嗣的话,我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