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了?”
容母今天看上去格外暴躁,一点都不优雅:“少给我废话!顾钰最近怎么样?”
大家差着年级,再加上容琳快毕业了,每天的生活和顾钰确实没什么交集,在学校和顾钰也不太接触。她回想了下自己偶尔和顾钰的碰面,还有听来的八卦:“还是老样子呗,一声不吭,早出晚归。不过听说读书更用功了,我觉得凭他这毅力根本不应该去参军,做个科学家啥的才不屈才。”
容母眼睫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,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意思,片刻后轻声问:“他,你瞧着他看上去好不好?气色好吗?状态怎么样?”
容琳:“……”
“您想见他您给他发通讯啊,把我找回来算怎么回事啊。”容琳非常不高兴,她拒绝成为顾钰的替代品和传话筒,“上次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我哥见面没跟我说两句话,张口闭口全是顾钰,您现在怎么也这样啊。”
“到底我是你闺女还是他是你闺女啊!”
什么时候见她从学校回来,容母这么仔细贴心地关心过她呀!容琳无比悲愤地想,别说嘘寒问暖,不挨骂就不错了!难道学习不好的人就没有人权吗?!
她哥这样也就算了,怎么她妈现在也这样啊!这个冰冷的家真的没法再待下去了!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