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他自觉地去厨房拿了个干净盘子,取了小刀,坐在容瑾身边慢慢给他剥。容瑾倚在柱子上,边吃边看。
容母路过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瞪了容瑾一眼。
容瑾看到母亲的眼刀,立刻坐直身体,殷勤地把啃地只剩下一口的橙子塞进了顾钰嘴里:“来来来,你吃你吃。我来剥。”
那橙子只剩下一点,容瑾又塞得急,顾钰半点防备没有。橙子倒是其次,顾钰感觉自己舔到了容瑾的手指,心虚窘迫之下差点被汁水呛死。顾钰一边侧过头掩着嘴咳嗽,一边还含含糊糊地拦他:“没,没事,我马上,咳,就剥完了。少爷别沾手了。”
容瑾心虚地看了一眼咳个不停的顾钰,站起身:“我还是先去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容母简直没眼看。她无比糟心地想,这哪儿是谈恋爱,分明是找了个免费劳工啊。偏偏欺负人的那个理直气壮,被欺负的那个也心甘情愿,一副受气像。让人一点也不想帮他说话了!
容瑾倒完水回来,容母已经走了,顾钰也不咳了。
容瑾把水杯塞到顾钰手里,故作哀叹:“你瞧见我妈瞪我那个眼神没?现在你成了她的心头肉了,我都得让位子。”
顾钰坐着,仰头微笑:“不是的,夫人还是疼少爷。”
他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