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菌,甚至有几只处理好的,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动物。
他知道,大家这是又结伴出去收集食物了。
见容瑾回来,坐在石头上的老人家笑着招呼他:“阿瑾啊,今天吴老弟带着我们逮到了兔子,可以吃点肉。”
容瑾笑着点点头,放下背包,找到在稍远处坐着的吴伯,小声抱怨:“吴伯,我不是说了吗。想出去可以,等我回来,我陪你们一起去。”
吴伯前几天在救生舱落地时受了点伤,但这些天瞧着精神了很多:“阿瑾,只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。”
容瑾解释:“我只是觉得,现在我们刚到这里,不清楚情况比较危险……”
吴伯慈祥地看着他,但语气坚决:“这个头不能开。你明白我的意思的。”
容瑾苦笑:“我知道。可是您看看,这一船都是些什么人?”
容瑾其实也知道,想在这种情况下,让大家都活下去,只指望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行的。就算他现在能负担地起大家的食物,也愿意任劳任怨地去做,可说句难听的,万一哪天这种不知来出的眷顾消失了,他生病了,受伤了,甚至死了呢?人当自立自强,大家必须都得学会自己适应这种环境。
如果这是一帮成年人,或者说半大小子,刚刚步入老年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