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们确实吃肉,那些不幸被当做口粮的动物,皮毛当然也会被小心珍惜地经过处理,收集起来。可问题是他们的手艺不太行,摸索了很久才找到头绪。那点成功的皮毛,紧巴巴给大家一年做一次新衣服都不够。哪儿够他奢侈地铺地毯。他也不愿意为了给自己布置一个舒适的窝,就去做多余的杀戮。这片山林善待了他,他在必要的生存之余,也愿意回报同等的善意。
“那就老老实实把这些草席给我搬到救生舱那里去。那里连个床都没有。”老人家发愁道,“要是能找到棉花就好了。”
早在一年前,容瑾就开始考虑发情期到来的问题。他需要一个安全,封闭,没有人打扰的空间,早已经被大家遗忘了的救生舱,突然就成了个很好的选择。至少里面的信息素隔绝系统在这个星球上是独一份的。容瑾不知道自己的发情期什么时候会来,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,所以他一直在救生舱里储备食物和水。
但是他准备了这么久,吴伯编的草席都能在救生舱里铺出十厘米的厚度了,他的发情期还没来。
容瑾在心里换算着这颗小星球的日夜,和联邦公历的转换。难道是因为他在医疗箱里待的那几年,发情期干脆不来了?他颇为郁闷地想,早知道现在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