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长进了不少,出来的这小伙子还怪有礼貌的。
人家这么客气,容瑾也不想表现地太不讲理: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不找你们的麻烦。你们谁往里面传个信,让顾白珂滚出来。”
韩宿苦笑:“顾师兄是真的不在。”
他说的是真话,他也许久没有见过顾师兄人了。他想起师父派他来的用意,只好硬着头皮上:“这位,这位师兄,当年的事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。冤冤相报何时了,你又何必再耿耿于怀呢?”
韩宿步入修仙道之前就是尊贵出身,入了玄云宗是掌门幼徒,这辈子哪儿遇到过这种调理纠纷的事?不过修仙的天赋好,不代表也能胜任调解工作,他绞尽脑汁,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两句劝导人的话,结果抬脚就踩了容瑾的雷。
容瑾的面色慢慢冷了下来,他未摘斗笠,冷意却从声音里透出来:“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。往常旁人劝苦主息事宁人,总爱说这句‘冤冤相报何时了’。但是我就想不明白,为什么先了的那个人就必须是我呢?不如等我报复完了你师兄,你再去拿这话来劝他。”
容瑾懒得跟他废话,向前迈了一步,轻声道:“你要是不肯喊他出来,那我可就要自己进去找了。”
容瑾迈出这一步之后,周身的气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