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偏偏就是太心软,凡事都爱和稀泥,在这个以剑修为主的门派里,掌门时常因脾气不够火爆而感到和大家格格不入。
“咱这大门不是经常被你们几个打坏嘛,到时候修一下就好了。账就算在邵师兄头上。”
“要不然怎么办?哦,那大家一起上,等到白珂回来,你们就告诉他,我们为了玄云宗的面子一拥而上,拼个你死我活最后把你媳妇打死了。”掌门一摊手,“你们做长辈的好意思吗?还有,要不是你们几个当初撺掇邵师兄,会有这档子事吗?”
瞬间有几人的面色就挂不住了。其中一人辩解道:“他们怎么说也是人妖殊途,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“是,现在倒是不和妖谈恋爱了,人直接都找不着了!自己找到道侣了没?以后少掺和人家的事!”
掌门难得严厉起来,无论有没有其他意见,大家都不吭声了。唯独角落里一直沉默的蓝衣女子,迟疑道:“当年容瑾的修为不过平平,短短十年暴涨至此,打斗之时,周身的邪气几乎快要溢出来了。万一邵师兄落在他手里……”
掌门看着正和邵申缠斗的容瑾,面色复杂:“我们之前谁都没想到他修为到了这个地步,只派了阿宿出来。阿宿多次拦他,他也没有对那些小弟子出手。我想他不会是穷凶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