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前一后地走着,月光在青石板上映出他们斜斜的影子。
明明该是寂静冷清的场景,却硬生生被蒙岳一个人给笑出了瓦子滑稽戏的动静。
“哈哈哈哈哈,噗,白珂,对不起真的哈哈哈,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。”
幸好这一片是街市区,沿街全部都是门面,这时候大家也关门回家了,要不然就蒙岳这扰民的程度,肯定会有人拿着洗脚水泼他。
如果现在街上有行人,他会发现,深夜在街上相伴而行的这两人,看上去并不怎么和谐。一人穿着身镶金缀玉,非常夸张的锦衣,在深夜里都闪闪发光,举止吊儿郎当没个正行,一看就是个暴发户浪荡公子;另一个则穿着灰扑扑脏兮兮的一身布衣,面容隐藏在草笠下,这穿着有点像码头的搬运工,唯独格外挺拔的身形,露出几分与众不同的风骨来。
灰衣服的人径直走在前面,头也不回,看脚步速度似乎很像甩掉身后的锦衣男子。锦衣男子在他身后,简直笑的腰都直不起来,但是却始终紧紧跟在前面那人身后。
等一口气走到顾白珂落脚的小院落,蒙岳终于勉强止住了他的笑声,手一撑,挡住了顾白珂要关的院门,讨人嫌地挤了进来:“白珂,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“我五年前看到你那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