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死死地看着顾白珂略显苍白的脸颊,和他的手指残余的血迹。
他的头确实很痛,但是并没有痛到失去理智的地步,之所以这么表现,其实是因为,他想让顾白珂以压制他不要伤害自己的缘由,来床上躺一会儿。他没想到顾白珂会这么做。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他发现,他喝了顾白珂的血之后,他的头确实没那么痛了
这件事给了容瑾一个很不好的联想。
他的声音近乎扭曲“你这几天,一直在给我喝你的血”
顾白珂表情平静“一个小偏方。之前和你交手的那位年长修士告诉我的。只需要一点血而已。”
容瑾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偏方。这几乎可以算是邪术的手段了,邪术讲究一损一益,既然容瑾受益,那这件事必定对顾白珂有害,不可能只是一点血的损失。容瑾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混蛋绑起来严刑拷打,可系统的警告犹在耳边,他不能表露出他此刻真实的心情。
容瑾深吸两口气,露出一个很难看的,讥讽的表情“怎么你这是装深情装上瘾了割肉疗伤对着我现在这张脸,都能深情款款得起来。你这份演技,我当初栽得可真不冤。”
顾白珂的眼神落在容瑾烧伤的半边脸上,似乎有痛苦一闪而过。他声音沙哑“没有,还是很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