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没在屋里,容瑾愣了一下。要知道,这孩子跟着他的十几天,一直都是容瑾说一句,他动一动,或者答一句,从没有自己主动去做过什么,更别说离开木屋了。但容瑾知道他安安全全在景明山内,倒也不怎么担心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他知道,这孩子是因为之前的遭遇才变成这样。若是能走出来,恢复些孩子的活泼气,也是件好事。
容瑾徘徊地站在木屋的门外,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第一次在自己的神生,体会到难以启齿是个什么样的感受。
你现在,额,可能要先从这座木屋里搬出来。因为你要自己盖一座房子出来?是不是太过了,或许他应该说,你可以暂住在这座木屋里,但是你必须要自己盖一座房子,然后搬进去?
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,如琢已经从外面回来了。
“您访友回来了。”
“你出去了吗?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容瑾张口说到一半,他注意到小孩子手里的东西,话题一转,“你摘这么多野果做什么?”
小孩子有一种超出年纪的沉稳,他手里捧着一片很大的叶子,上面摆着一些红彤彤的,熟透了的果子。无论是叶子还是果子,都洗得干干净净,非常新鲜。
他走到容瑾身前,对容瑾弯腰行礼,然后将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