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蹲了半天,也不见顾如琢转醒,坏心眼地捏住了顾如琢的鼻子。结果顾如琢只皱了皱包子脸,就微微张开了嘴,接着睡了。
容瑾无奈地把小家伙抱起来,往屋里去。把人放到床上,不用容瑾插手,顾如琢沾到枕头,就自己就翻滚了两下,把被子抱在怀里缩成个大团子,一会儿甚至还响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容瑾纳闷儿:“……这是昨天夜里偷偷去挖密道了吗,怎么累成这样?”
不等容瑾仔细观察,他突然察觉到什么,转身朝屋外走了两步,身形消散在空气中。下一刻,容瑾就出现在了景明山的外围,笑着看向突然上门的好友:“来找我喝酒?”
贺天凝斜靠在刻着“景明山”三字的山石上,道袍还是歪歪扭扭的模样:“来看看你新收的徒弟。”
并肩朝山的深处飞去,贺天凝兴致勃勃地问容瑾:“怎么样?房子盖得怎么样了?”
容瑾无语:“我昨天才从你那里回来好吗?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够一整天,你说能怎么样?”
贺天凝不以为然:“都是修行入了门的人,盖一座房子撑死也就十天。你昨天傍晚发话下去,现在少说也该把木头和石料准备好了吧?要是没做到,肯定是偷懒,不把你的话当回事。”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