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衣服叠着穿。还是贺天凝注意到这点,严肃并且啰里啰嗦地,给容瑾讲了一些常识性的人族幼崽生存注意事项。
不能热了,不能冷了,不能饿了,不能渴了等等等等。
但是容瑾大概属于矫枉过正。
现在顾如琢都初步锻体了,虽说不至于岩浆冰川,来去自如,但是等闲温度已经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了。容瑾竟然还当小孩子似得惯着他。
容瑾不以为意:“你那么多徒弟,我就一个小家伙,当然上心程度不一样。”
而且他家小孩多乖啊,软软香香的,天赋又不好,当然不能跟贺天凝那些上山下海,皮实到不行的糟心徒弟一样。
贺天凝有点鄙视他好友这幅溺爱老父亲的姿态,但是他转念一想,人家小孩那天赋,那乖巧懂事的性格,受宠点也正常。反正瞧着顾如琢也没有被惯坏,他还是少咸吃萝卜淡操心了。
贺天凝秉持着互相探讨的精神,跟容瑾就教育孩子的进程进行了友好交流:“阿瑾,你家小孩现在修行地怎么样了?”
“不知道,锻体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。我也没问。”容瑾像每一个佛系家长一样,虽然也对自家笨孩子成绩上不去这件事感到无奈,但是已经想开了,安慰自己,“我也不在乎他有没有修成什么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