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不知道做饭是怎么个流程。但是他养了顾如琢,陪着顾如琢吃了几年饭,自然就懂了些,他刚刚就察觉到有点不对。只是出于对顾如琢厨艺的信任,一直等到空气中那股味道变得越来越重,他才开口:“我是不是闻到了糊味?”
顾如琢好像没听见似得,继续添他的柴火。
容瑾的眼睛微眯了眯。顾如琢这种心不在焉,恍恍惚惚的状态,已经持续很久了,具体表现为做事变得笨手笨脚,容瑾跟他说话他听不见,常常看着书,打着坐,突然就开始发呆了。
容瑾刚开始觉得,大概是因为顾家的事,顾如琢心里一时过不去那个坎儿。他选择了假装没有发现,让顾如琢自己去调节。但是眼瞧着半个多月都过去了,顾如琢还是这幅模样,容瑾就有点不满了。而且,他怎么瞧着,顾如琢也不太像是因为顾家,反而有时候视线对上他,会变得闪躲复杂。
容瑾忍了半个月,也忍不下去了。他手中幻化出一枚果子,朝着顾如琢的脑袋砸过去。
顾如琢被砸了个正着,茫然地抬起头,朝着四周看了看,视线落在容瑾的脸上:“大人等急了吗?饭马上就煮好了。”
容瑾没好气:“再煮下去就只能吃锅了。”
顾如琢呆了片刻,才起身手忙脚乱地把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