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明显的事都没看出来。但问题是,大家都知道容瑾和顾如琢的关系,又见惯了他们“父慈子孝”的相处方式,谁会往那方面想?
卫重也觉得这事很操蛋,但是他们毕竟是最好的兄弟,他不跟顾如琢说这些,谁来跟顾如琢说?总不能就这么眼看着顾如琢越滑越深,最后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来。
“如琢,你自己也知道的。”卫重斟酌着言辞,“容神君风姿俊美,又天生神体,修为高深,有人爱慕是很正常的事。不是魏仙子,也会是别人。”
顾如琢坐在床边,怔怔片刻,突然道:“为什么非得有别人?本来可以没有。就我们两个,待在景明山,一年,十年,一百年,千千万万年。我也没想过得到什么。就我们两个不行吗?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现在就非得再插入一个别人?”
他曾经也做过心理建设,盲目自信地以为,就算容瑾真的有一天找到了相伴的道侣,他也能控制住自己,离开景明山去外修行,不去破坏和伤害容瑾。但是现在,仅仅是容瑾的一个追求者,他就觉得已经快崩溃了。
从他来到景明山,景明山这方小小的世界,就是他们两个的家。就算偶尔有其他人光顾,也都是客人。其实他从未真正敢去想,如果有一天,景明山搬进来另一个人,与容瑾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