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如琢垂下头,不吭声。
容瑾太了解他了,每次遇到心虚,或者是跟容瑾意见不同,他也不争辩,就是这幅死也不开口的德行。容瑾很清楚,他这是心里还想着那件事。于是容瑾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别以为说两句好听话,做几顿好吃的,他就会轻飘飘地放过这件事!
顾如琢举着手里被处理了个差不多的鱼,无辜道:“那大人还吃吗?”
容瑾:“……吃。”
不吃白不吃。那都是他辛辛苦苦养的鱼,他辛辛苦苦养的厨子,当然要吃!
容瑾愤愤坐下,等顾如琢端鱼上桌,就飞快地拿起了筷子。等顾如琢回了一趟小厨房,将汤端上桌,桌上的盘子里就只剩下鱼头和鱼尾了。
容瑾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,一点也不感到羞愧。他瞟了一眼,发现不是他喜欢的甜汤,于是表情严肃道: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吧。”
顾如琢在他对面坐下,贤惠地给容瑾舀了汤,递到他桌前,才安安静静地看着容瑾,听他讲话。
容瑾板着脸:“你告诉我,你是哪根筋不对,才突然想着去古境遛一遛?想找死也不用跑那么远,一句话我就成全你。”
顾如琢低眉顺眼:“大人,我只是偶然听闻古境的消息,想着道途艰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