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这下听明白了,他没好气道:“你说我怎么想的?你徒弟要是跑过来,跟你说,师父啊,我想了想,觉得我喜欢你,就是跟人间夫妻差不离的那种喜欢。你怎么想啊贺兄?”
贺天凝嗤笑一声:“先别说我收了几百个徒弟,没一个人起过这种贼心。就算真的有,我直接把他打个半死逐出师门,从此阎罗地府任他闯,绝不多言半个字。你舍得吗?”
容瑾跟贺天凝呛声很少落于下风,但今天他听了贺天凝的话,蔫蔫地嘟囔道:“你有多少个,我有多少个,这怎么能一样?”
贺天凝凉凉道:“那你打算把你这一根金贵的独苗苗怎么办?恕我直言,少年人情热,你能糊弄过去一时,糊弄不过去一辈子。阿瑾,如果不去考虑顾如琢的感受,单说你,你希望这件事怎么解决?”
容瑾往后一靠,看着高空中的月亮:“我希望,我希望什么也不用想,就和以前一样,一起住在景明山,他每天用功,我负责偷懒。每天最重要的事是监督他每天按时吃饭睡觉。为什么小孩子一定要长大呢?要离开家那么久出去历练冒险;要去结识很多新朋友;有了自己固执又危险的念头;还有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情思。”
贺天凝对这个回答并不感到惊讶,他了然地看着自己的好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