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当下局势你怎么看?”
冯正满是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意,这叫他该如何回答?
许南烛指了指石桌上的‘甲子录’笑道:“此书写的到是不错,可终归是错了,兵器再好若所用之人武艺不精又如何取人头颅?与其说是给兵器排名还不如说是给人排名,你们这些个文人只会锦上添花,敢挺身螳臂挡激流的又有几人?”
许南烛冷哼一声,将鸣鸿刀拔出刀鞘递到冯正面前,道:“我要你好好看看这柄刀,当年北蟒来犯这柄刀傲立雁门关谁人敢挡?它沾染过奸人的血、恶人的血、鹰犬的血、唯独没有沾染过百姓的血和你们这些读书人的血,这些你可还记得?”
冯正曾被威逼弹劾咒骂杨直与北玄王李玄通,可这些事情皆不是自愿,但事已至此却也不想过多解释,他坦然道:“记得,若殿下心中有怨便杀了我吧。”
许南烛笑眯眯道:“你的亲哥哥冯道明入了京,以此威胁你当眼线窥探情报实情,对否?”
冯正闭目点头,并没有刻意隐瞒而是等待脖间的刀落下,寻求解脱。
许南烛将鸣鸿刀收归于鞘,轻笑道:“你跋山涉水已是劳累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冯正睁开眼,眼眸流转间带着困惑,欲言又止。
许南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