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离开多远。
众人想到这不禁暗暗后怕,如果今天不是苏木,汽渡绝对乘坐不上,那样人质和附近居民就会被炸得灰飞烟灭。
汽渡老板回答道:“那人是孤身一人,肩上扛着一个麻袋,脸上带有口罩,还戴着目镜和帽子,我看不清脸,不过听声音大概三十岁左右。”
“你们怎么联系上的?”
赵强等人不约而同的问道。
汽渡老板道:“他早先和我约定好,去回两趟给我二万块钱,说只要准时,就再加五千。”
“大约一个多小时前,他去了一线岛,过了没有多久又回来了。”
“各位老板,我开汽渡平时赚不了钱,就答应了,你们不要见怪。”
汽渡老板不知道眼前这些人和那人是什么关系,不过他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不得罪人。
所以回答小心翼翼,该说的都说了。
赵强等人失望的不再问,心中却暗骂,这喜羊羊太阴险了,做事一丝不漏,没有丝毫线索留下。
说话间,很快来到了一线岛。
苏木掏出手机一看,距离喜羊羊限定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,但也不敢怠慢,下了船,直奔临港街1号。
临港街1号距离汽渡码头果然不远,五分钟后,当苏木等人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