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秦越试了试花洒的水温,朝她走近了两步,“不要怕,我不会搞湿你不该湿的地方的。”
这话说的,配着现在的场景,卓稚没法不想歪。
歪了就歪了吧,最让她不自在的是她不能动。
而且托着手的这个动作阻挡了她的视线,当水花冲到她身上的时候,卓稚脊椎一阵发麻,觉得上半身大概是和下半身分开了,一个罩在雾里,一个掉进河里。
黎秦越蹲下了身,手掌覆上了卓稚的肚子,轻轻地帮她擦洗。
她什么都不拿,就只用手,柔软的指腹有些微的凉意,走到哪里,卓稚的大脑就能跟到哪里。
总会跟到某些地方的,卓稚没法控制自己越来越害臊的情绪,干脆闭了眼,用力地找了其他话题,试图转移注意力:“姐姐,你衣服溅湿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建议我脱了衣服吗?”黎秦越的指尖划过细嫩的皮肤,“我怕我脱了,这澡就洗得没那么简单了。”
随着她的动作,卓稚无法控制地轻轻抖了一下,咬紧了唇,只敢在心里默默地呐喊:现在简单吗!现在也不简单啊!!!
“你抖什么。”黎秦越手里的花洒拉进了点距离,水流冲击下,卓稚又抖了抖。
“我……”卓稚发出个音,实在没忍住,往后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