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沙发上睡着了,面色苍白,莫名添了几分脆弱可怜的错觉。
陆芩怔了怔。
她把人叫醒,让他先把姜汤喝了,再接着睡。
这回莫森林没贫,直接端着碗把汤喝干净了,他看了陆芩一眼,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陆芩摸了摸脸,觉得古怪。
她脸上难不成沾了什么脏东西?他盯得那么认真干嘛。
从下午到晚上,陆芩都守在莫森林身边。
还好最后莫森林退了烧。
她觉得莫森林这次突然发烧,来得比较蹊跷。
昨天他和蛋蛋离开蓉城时,没有一点儿感冒预兆,怎么一天后回来,直接就晕倒了。
要说是以前,陆芩还能怀疑莫森林是因为胃病发作,可现在她把他的胃养得很好。
而莫森林身体也不至于孱弱到发烧就能晕倒的地步,他虽常宅在家,但还是有腹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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