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伤着,但手臂被撞青了,绵延到肩头,月华给他揉了伤处,咸笙没忍住抽了抽鼻子。
    月华看得大为心疼:“这几日应该不会有非出门不可的事了,公主可以在府里休息几日……就是,要应付一下太子。”
    “我倒宁愿出去。”对于咸笙来说,湛祯远比北晋的任何人都要来的可怕,他对他有刺果果的威胁,还有隐隐的心里威压。
    他的命就掌握在湛祯手里。
    上好了药,咸笙神色恹恹,手指都不想动,月华便又给他将衣服拢好,道:“公主可是要睡会儿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如意过来帮他将外袄褪下,服侍他躺好,月华重新带着东西走出去,看到太子就靠在门廊前的柱子上。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折腾了大半天,方才睡下了。”
    湛祯朝屋内走,月华忙道:“公主有伤在身,还望殿下怜惜。”
    “怜惜?”湛祯冷嗤一声,恨道:“她倒是给孤怜惜的机会。”
    月华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尴尬,湛祯却踢门走了进去,如果不是气势渗人,倒像极了吃不到糖的暴躁小孩。
    咸笙身子疲惫,但有湛祯在,他也没敢睡着,湛祯一坐在床边,他就张开了眼睛。
    “怕什么?孤又不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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