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朕自小没和谁红过脸,也能一眼看出这少年和人动了手,不由微微蹙眉。李郑生倒是见怪不怪,又开始冒火:“好的不学尽学坏的!”
朕觉得有哪里蹊跷。“怎么?他经常打架么?”
“以前还好,最近天天都不能看!”李郑生气打不过一处来,“再这样下去,我怕先生都不收他了!”
朕把他刚说过的事情连起来想了想,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估计。“他有和你说过私塾如何么?”
“他恨不能不去,又怎么会和我说……”李郑生连珠炮似的骂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惊愕地望向朕。
一个家境普通的孩子,父母双亡,在城里最好的私塾读书,会受到什么对待简直显而易见。官员富商的孩子看不起他,言语欺负上升到动手是很可能的;而夫子没偏帮几乎不可能,指不定还希望李家知难而退呢。
李郑生本是一张红脸,此时先变白后变青。等谢镜愚把他从少年嘴里挖出来的事实一对——诸事都如同朕的猜想——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“欺人太甚!简直欺人太甚!”
要不是朕的侍卫拉着,李郑生一准儿要冲进城里和人理论了。看得出他性子直爽,对侄子也不错,然而这个脾气……
朕基本猜出马永贞说的“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