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谢镜愚进门就听到这个话尾,一脸莫名。他按例行礼,又说:“臣事先不知王相也在,望陛下与王相恕臣搅扰。”而后,他看见了刚端上来的两盘蜜枣,脸上便显出一丝若有所思。
朕没管他。等刘瑾再次出现并告退后,朕才拈起一只枣。“朕上午说,这青枣,便是浸透了蜜糖,内里依旧是白的。旁人一看只道甜,只有吃的人才知道,里头根本没有赤心。
“若放在其他地方,也是一样。一件事办不成,你觉得你已经尽你所能,却是否想到他人已然看穿你并未将之放在心上?”
这话几乎已经是明示了,何况在座两位都不笨。王若钧先是恍然大悟,接着脸色微白,吃完后便急匆匆地告退了。至于谢镜愚,他望着王若钧的背影,等再也看不见的时候才说:“陛下,您这是在暗示马州牧心不诚?”
朕但笑不语,继续吃朕的枣子。虽然朕故意扯什么赤心不赤心,但美味的蜜枣是无辜的。
谢镜愚回过头,见朕专心致志地在盘子里挑挑拣拣,似乎有些无奈。“马州牧自然想把事情办好,可惜方式不对。陛下曾经让臣背《孟子》的那句,臣至今记忆犹新。既然民贵君轻,做臣子的只能将自己排在陛下之后。若是将自己摆在百姓之上,如此傲慢,定然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