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应该很煎熬吧?
再加上两重的不对等……
朕抬起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。谢镜愚身子微微晃动,似乎想要闪躲,但最终还是定在原地。朕得以用手指逡巡过他的黑眼圈,心情又开始复杂难言。
“回去睡罢。”朕收回手。
谢镜愚一愣,显然完全没想到这种回应。“陛下?”
“还有,有事没事别把治罪挂嘴边上,仔细朕真治你个大不敬!”朕补充,相当没好气。
“陛下……”谢镜愚不是很确定地望着朕,眼中希冀如流星般一闪而过,“您这是答应了?”
朕不由瞪了他一眼。“朕答应什么了?”见那点亮光倏尔熄灭,朕到底还是不忍心:“你觉得你这憔悴样谁看得上?”
这话绝对是挑剔的,谢镜愚怔了一怔。“陛下?”他的面色依旧不是很确定,然而嗓音已然一片柔软。
朕觉得他八成已经认定朕只是嘴硬;但朕不承认,他也就不说。有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,但朕压住了。“谢凤阁,朕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?”
谢镜愚依旧一瞬不瞬地望着朕,眼底惊喜与不舍交织。还有些别的、更深沉的东西在翻滚,朕现在不想知道那是什么。“臣明白了。”他最后说,行礼告退。
直到屋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