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忘记居安思危。”朕轻声道。
听了这话,谢镜愚没再试图反驳。好半天,他才重新开口:“陛下,您肩上的担子太重了。”他语气发沉,口吻涩然。
朕终于转向他。“你刚刚不是问朕,为何要带你来这儿么?朕现在可以告诉你,朕带你来,当然不是为了向你诉苦。”
谢镜愚眨了眨眼。“诉苦?臣倒是希望陛下真能如此做。臣只怕陛下永远一声不吭,”他说到这里,露出了一个接近自嘲的苦笑,“那臣就会怀疑,臣到底有什么用。”
他这模样实在叫人心疼,朕想要出口的话也变了个调子:“如此说来,如果朕要这天下海清河晏,你肯定会助朕一臂之力了?”
这下,谢镜愚看朕的眼神就像是朕刚刚说了一句十成十的废话。“臣一直都对陛下这么说,陛下为何还要再问?”
可这次朕并不是明知故问。其中有深意,朕就是要让他再亲口保证一遍。“是朕错了,”朕痛快地承认,又不停歇地问:“也就是说,朕要你与朕同赏这如画河山,你也一定会答应,对不对?”
“……陛下?”冷不丁就被朕套住,谢镜愚霎时惊诧不已,微微倒抽气。但他毕竟脑子好使,一下子就回过味来。“陛下!”他颇有点气恼,“您根本没给臣留拒绝的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