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会不会就此恨上他?
墨瞳兄弟两人对望一眼,墨瞳忙询问,“王爷,以什么身份去?”
这谁都知道摄政王霍北然从来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处官员的府邸,只有两次他去了夜明镜那里,那也是为了帮夜九歌脱身。
所以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不会轻易去任何一户人家,因为他权势滔天,他去了就说明了一个道理,那家人得到了摄政王的青睐,能的道摄政王的重视,那得多大的脸面。
简直祖宗三代都有光。
霍北然挺直了背脊一字一句的道,“本王的身份去!”
“什么,摄政王?”
这一日乌云滚滚雷雨大作。
国公府内却是一片素白。
大厅内的灵堂已经布置完毕,成堆的纸人屹立两边,在风的吹拂之下晃来晃去有些诡异。
国公府的奴仆和丫鬟都跪在了那里。
披麻戴孝着。
这宋濂在朝中的时候,朝中也有不少的门生,但是因为国公府败落了,这次来拜祭的人少的可怜。
几乎只有宋家的那些亲戚,那些门生都没怎么来。
真是人走茶凉。
偌大的国公府人不多,忽然间,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