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霍北然心里更是绞痛,他捂住胸口眼神紧紧的盯着她,“你不说话,那就是默认了?”
曾几何时,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会对一个女子如此卑微说话,这是从未有过的事?
夜九歌没有吭声回答,只是低垂着头冷冷道,“你走吧,我还要守灵!”
丢下这话她便继续烧纸了,霍北然深深吸几口气,似乎想赶走这种让他糟心的情绪,见到她还是不搭理自己。
忽然他低低笑了,“夜九歌,别以为本王非你不可,你在糟践本王对你的心!”
以往夜九歌一定会和他理论吵架,可是今日她出奇的平静了,平静的让他觉得心都死了。
呵,心死了吗?
那他会再让她活过来!
他拂袖转身离去,走了几步却是突然停下了步子扭头看着跪着烧纸钱的她,“你我都被骗了,夜明镜和皇帝演了一出戏给我们看,想必你也看到了,你父亲敢带着那个女人登堂入室前来祭拜,这是对你们的最大侮辱,夜九歌,你给我打气精神来,这件事不可能就如此算了,你说呢?”
听到这些话,夜九歌果然来了兴趣,是啊,今天她是没能想到夜明镜竟然敢带着那女人来这里耀武扬威,看来是明珠那里出问题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