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而后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丫头，你的脸怎么回事，你的眼睛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，是谁干的？”
见到宝贝女儿的脸被毁成了这般，眼睛也瞎了，姬明月恨不得毁了全世界。
“娘，别问了，对不起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不该不听你的话，我……”
“你啊，你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，娘离开的时候不是交代过你，要你好好的吗，你怎么……”
“对不起，是我错了！”
母女两人都在哭着，那模样真是凄惨。
姬明月做梦都没想到女儿的脸和眼睛都被毁了，那牡丹跟在身后也惊诧不小，不过，她猜到是谁干的了。
“二小姐，是不是大小姐干的？”
直到今日牡丹才发现了，原来一直以来狠毒的人都不是二小姐，是夜九歌，她才是最狠毒的蛇蝎女人。
对于自己的脸和眼睛，夜锦瑟却是低垂着头，“别看了，你们快走吧，不要管我了！”
姬明月擦了擦眼泪，却是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，想给她力量。
别怕，娘会救你的，一定！
母女两人心有灵犀，夜锦瑟瞬间就安分了，“娘……”
“傻丫头，娘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，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