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父亲教导。”
夜明镜自然说不过她，他想到这丫头已经把那个团子给送入了霍北然那里他就一肚子的火，还没找她算账，她倒先来欺负人了。
“身为相府小姐，给老夫注意一些形象，免得传出去说你这小姐善妒，亲妹妹也不放过！”
这话有些警告她的意思，夜九歌只是听着并不作答，看来这老东西是没话说了，拿这所为的名声来吓唬她。
名声值几个钱，她根本就不需要。
“父亲，这话可不能胡说，罪犯死了普天同庆，我没什么可伤心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夜明镜说不过她只能快速拂袖离去，等他离开后，其他的仆人也都撤了，大家都知道这相府的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能不惹就不惹。
“夜九歌！”
见没人了，姬明月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大步走到她身边，“是你干的？”
夜九歌撇她一眼故作不明白，“你说什么呢，什么是我干的，我怎么听不懂？”
“锦瑟是你杀死的，对不对，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，你有什么就冲我来，你动我的女儿，我不会……”
“姬明月你糊涂了吧，你女儿早死了啊，是被皇上处死的，当天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