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！
太好了。
“大小姐。”
她的声音虚弱如蚊子声，可夜九歌知道她在叫自己，她站直了身子站在了床边，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牡丹。
她不同意这个丫头，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，但是，她必须要救她，因为，只有她知道母亲的下落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牡丹看她不说话，又喊了她一声，还伸出手想去拉她的手，“小姐……”
她眼中饱含热泪，真是想不到她还活着，是小姐救了她？
这一刻她有多懊悔，要是早些醒悟也许自己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了。
可是，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卖。
夜九歌站直了身子，却是没有伸手去握住她的手，只是冷冷的道，“还好来得及，不然你就是埋在土里的冤死鬼了。”
她的声音淡淡，牡丹知道她的脾气，可是为何会救她？
暗室炸了，什么都没有了一定，为何她还要救她？
“小姐，你不认为是奴婢骗了您吗？”
“骗我？”
夜九歌冷笑一声，“你都变成这样了还如何骗我，应该是这样的，那个老女人她知道我们见面了，也知道你被我策反说出了我母亲的下落，所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