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疼痛让他只觉得头上有神经在跳跃,他却是咬紧牙关这才努力摇了摇头,“没事,歌儿,你怎么来了?”
夜九歌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满头的汗,满用自己的帕子给他擦拭,“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逞能了,你再厉害也不是野兽的对手,知道吗?”
她都听霍北然说了,阿楚是为了救士兵才被咬的,可她不想他出事。
因为救人而出事太傻了。
楚玄衣知道她关心自己,看到她心里的心疼,这让他原本就精疲力尽的身子似乎注入了一丝活力。
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抓的是那么的紧,紧的似乎她就是他以为的救命草。
“阿楚!”
他使劲的抓着她,夜九歌本想推开,可是看到他那痛苦的样子,她真是不忍心。
也只好让他抓着。
“阿楚,我来办一件事,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,不是都打了胜仗了,那兽族是什么来历?”她才来了这里还没有把事情都给打听清楚,救人要紧。
楚玄衣想到那场战争就觉得窝火的很,想他楚玄衣驰骋沙场多年,从未碰到过这样诡异的事情。
他的目光深邃,回忆着那令人忘不掉的厮杀。
他脑子里面只听见兵器相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