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。
敢情这天下男人都是他爹。
夜九歌忙想纠正他,不然以后真的改不过来了。
她伸手捏了捏团子的小脸,“别瞎喊,你爹就是你娘亲,怎么哪都有你爹?”
团子:“……”
夜九歌不想多耽误了,忙看向楚玄衣,“好了阿楚,我带他去看看青萝!”
“来人,都让开!”
有他的一声令下,那夜九歌就畅通无阻进去了。
等夜九歌离开后,楚玄衣这才发现胳膊很疼,他伸手握紧了胳膊凝视她离去的背影。
是了,楚玄衣啊,不能再奢求了。
真的不能再奢求什么了。
他的情感和理智又在打架了。
终于,他做了一个纠结又艰难的选择。
歌儿,这次我一定会做你大哥不让你烦忧了。
哒哒哒……
忽然间,身后传来了小六子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小六子急匆匆而来递给他一个竹筒,“将军,有急报!”
那牢房是在一处营帐里面,当夜九歌抱着孩子进去后,那外面更是重兵把守了。
青萝就站在了角落里面,一袭黑衣显得很是落寞。
他自然听到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