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她一步步的走到了他的床边，讥笑一声。
“老东西！”
瞧瞧，这一次她装都不想装了，直接叫老东西，反正这里也没人，而且，她们之间也只有这称呼了。
知道他干的这些龌蹉的事儿后，她就不想叫他了。
听到这话，那夜明镜也不生气了，他只是抬起头看着这女人，因为他也没有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看待过，这么多年她就是个孽种罢了，他养了她十几年好吃好喝的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可惜啊，他养出了一条毒蛇，专门和他作对。
夜明镜悔恨的肠子都在绞痛，若早知道这逆女长大了会如此对付他，他就该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的，而不是只给她的脸上下毒，让他成为一个痴傻的孩子。
“夜九歌！”
他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，这让夜九歌停下了步子，两人就这么看着。
昏暗的烛火之下，那夜明镜也在和她对视，他的眼中满是仇恨。
父女两人的眼里都是仇恨，没有别的什么情谊。
这夜明镜恨死了夜九歌，恨不得把她杀了，自然，这夜九歌也恨透了他。
两人都恨不得杀了彼此才能快活。
夜九歌也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