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丫头还是那个傻丫头，只是突然就清醒了而已。
如今看来，并不是这样的。
虽然玄门之术听起来很是不可思议，但是如今他被害成这样，他不得不相信，这眼前的丫头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个了。
或许，真的是换了人！
夜九歌知道这金枝玉叶想让夜明镜更为痛苦，她也顺着她的话接下去，神色冷冽的看着这夜明镜，“听好了，我就是专门来克你的，你可满意？”
“你……”
夜明镜瞬间就哑口无言，他死死抓住了栏杆恶狠狠瞪着夜九歌。
这个女人到底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，她怎么就如此憎恨自己，非要让他身败名裂不可？
“老夫可曾得罪过你？”
“得罪？”
夜九歌冷笑一声，“老东西，从我来这里的一刻起，你就得罪了我！”
什么？
夜明镜至死都无法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？
他想继续问询，夜九歌却没兴趣和他多说一个字了，她扭头看向这金枝玉叶，故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告诉我，你如何得知这个秘密的？”
是的，她很感兴趣。
那金枝玉叶却是讥笑一声，“放我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