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的声音。
“母亲！”
夜九歌来了后，她也瞥了一眼这跪在地上的女人，那紫儿忙道，“小姐，就是她，就是这个假冒的青紫传出了老夫人的谣言，说老夫人是被妖邪附体了，府里的丫鬟和奴仆才信的！”
夜九歌瞥了一眼那丫鬟，这才抬眸看向宋德云，“母亲，查出来了。”
“没错，这次是母亲的过错，没有把这丫头给看透了，不过好在现在也不晚，这丫头来路应该是兽族的人。”
虽然这丫头没吭声，但是这母女两已经想到了，若非是兽族的人，老祖母怎么会中了蛇咒受到如此的折磨。
夜九歌点了点头，这才看向那跪在那里的丫鬟，“是白天心派你来的，你对我祖母下了蛇咒，好大胆子啊，敢来宋府捣乱，臭丫头，你怕是不想活了？”
“不想活了，哼，夜九歌，我是来讨债的！”
瞧瞧，多大的口气。
那杨柳听不下去了，“放肆，你敢和王妃如此说话？”
“王妃，我管她是什么身份，夜九歌，你杀死了白清澈和白如玉，我奉长老的命令来向你讨债！”
果然是白天心指使的。
夜九歌已经猜到了，她和这宋德云对望一眼，“白天心在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