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医院。
洛元青到医院看过卢柳音,但这是第一次到临终关怀科,跟着护工去卢柳音病房的路上,护士一直在谴责洛元青。
“先生,您是宋夫人的大儿子吧?你们这些家属是怎么回事,现在我们已经采取了姑息治疗,病人随时可能离世,我们叮嘱过多少回了,任何时候病床前都不能离人!结果刚才一查房,发现你们这病床前又没有家属了!万一病人离世的时候家属不在场,可不能赖我们医院!”
洛元青面色沉静,并不回话。
因为他知道没有人能赖医院了,卢柳音的生命,今天就会走到尽头。
护士见他态度好,于是也没有再说,安静地将洛元青带到了卢柳音的病房门口。
洛元青站在门口,对时辰道:“时总,真的不用再麻烦你了,我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你麻烦我。”时辰轻笑着,将手搭在洛元青肩头,轻轻捻去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他外套上的小落叶,而后说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倒希望这个时候能陪你。”
时辰鲜少对洛元青表示亲密,但每次表现出来又如此地自然,让人很难拒绝。洛元青感觉心头一跳,感觉自己的血压不受控制地开始升高。
999的电流声在洛元青的耳朵里响起来,洛元青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