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韦亚睨了安德一眼,发现他贴在后颈腺体上的隔离贴纸出了问题,边缘已经翘了起来,信息素就在从这些缝隙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渗透。
韦亚面无表情,直接拿出终端准备播急救。安德一看就急了,慌忙跳起来,再次拼命扑进了韦亚的怀里。
韦亚被他信息素的味道熏得头疼,一时没反应过来,居然让安德给抱住了。
也不知道安德哪里来的力气,死抓着韦亚的手腕,带着哭腔说:“韦亚上将,我……有人……有人给我下药……我发情了……我……”
韦亚依然面无表情,说:“报警。”
安德不禁一愣。
如果是别的alpha,在闻到这样浓烈的omega信息素的时候怕是骨头都要酥了,韦亚却还是如此镇定。
安德知道韦亚是个非常有定力的人,但他没有想到韦亚的定力居然好到了这个程度。
安德一咬牙,心想,不行,如果今天不成功,那他这么多年的坚持就成了一个笑话。并且他为韦亚做手术所受的苦也都白费了。
于是安德爆发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气,死命挂在韦亚的身上,一边不停地蹭,一边胡乱扭动,硬是将自己脖子上的隔离贴纸彻底给扭了下来。
贴纸脱落的那一刻,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