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下阵来。
她睁着不谙世事的双眸,黝黑的瞳孔里饱含信任和憨直,反衬得他面目全非。
是他,欺人太甚了。
谢译暗骂了一句流氓,正要撤后,忽觉动弹不得。
腰间的衬衫不知何时被人紧紧攥在手心,皱巴巴一团。
男人僵住了。
他从没试过这样,怕她胡来,又期待她非为。
祝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现在脑子清醒极了。
原来一个人在犯罪时,除了冲动,更多是觉得自己能承担后果的那股狠劲儿。
她看着他,水波盈盈的双眸里承载着不知名的颤抖。
而后缓缓阖上,轻轻踮起脚尖。
他们之间的种种距离在这一刹那被稀释被分解,消亡在沉重的呼吸里。
她够到他了。
电光火石间,他搂紧她的腰,她圈住他的脖子,成了彼此的唯一支点。
唇瓣互相碾轧,力气很大,牙齿磕碰生疼,理智全无又真实感人。
像是要将对方拆骨入腹一般的凶,他卷着她的舌蛮横吮吸,却只尝到了认命的滋味。
全世界最最苦涩不堪的吻。
他们拼尽全力只为寻得一星半点甜。
-
200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