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热交替,像是被泡在海水里沉浮,永远上不了岸。
他成了她的救命稻草,除了依附着他,没别的办法。
这念头让祝福很不爽。
她讨厌被动,更懊恼在谢译身上被动。
是身上,女上的体位她凭什么被动,明明是她压着他。
“难受了?”男人黝黑发亮的眼盯着她,载满了笑意。
他是干了什么体力活,额间的发丝沾了汗珠,晃动间有几滴洒在她的胸上。
祝福不想看到他的脸了,尤其在如此炽白的明亮里。
她搂住他的脖子,含着男人的下颚角,闷闷地说:“我要回房间里……”
这已经是她最大程度的服软了,谢译知道。
将她的双腿缠好,男人起身,捧着软弹的臀走到卧室门口。
正要开门,她又有反对意见了:“不要……不去主卧。”
她心里泾渭分明得很,这房子是借住的,迟早要还。
谢译转了个方向,走进她的房间。
门都来不及关,又或许他就是不相关。
抱着她来回地踱步,龟头顶着阴蒂,每一下都让她心尖儿抖。
没一会儿,怀里的人猛地搂紧了他,身子震颤不休,她呜咽着,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。